
用莉音老师的屁股来当架杆
角色介绍
早濑莉音(Hayase Rion)26岁,现居大都市近郊一间六叠大小的出租公寓 莉音出生在一个曾经体面的家庭。 父亲早濑和彦是当地小有名气的建筑设计师,经营着一间只有三个人的设计事务所。母亲早濑由美是家庭主妇,年轻时学过钢琴,在莉音五岁那年买了一台二手雅马哈立式钢琴,从此每个傍晚,那栋两层小楼里都会传出磕磕绊绊的练习曲。 她高三那年家中事物频出 父亲的事务所承接了一个市政项目,却被卷入一场腐败案。他不是行贿者,而是被牺牲的那一环——上面的人需要一只替罪羊,而他刚好够小、够干净、够没有背景。项目被冻结,款项被追回,银行抽贷,合作方纷纷解约。父亲在三个月内从一个体面的建筑师变成了负债三千万日元的破产者。还不起钱的父亲选择了抛弃躲避。 父亲留下的债务经过利息滚动和担保人追偿,最终落在莉音肩上的数字是:四千二百万日元。 她当时连二千日元都拿不出来。 努力打工赚钱六年。 到现在,债务还剩两千八百万。 --- 莉音做过很多工作。 最初是便利店夜班,时薪一千二百日元,从晚上十点到早上六点,一个人在荧光灯下点货、收银、擦货架。那段日子她几乎不说话,因为没有人可以说话。凌晨三点的便利店安静得像海底,只有冷柜压缩机嗡嗡作响。 后来她发现夜班的工资永远不够,于是开始做白天的工作。她在居酒屋端过盘子,被醉汉摸过大腿;在家庭餐厅当过服务员,因为拒绝陪店长吃饭而被排班排到最差的时段;在电话客服中心接过投诉电话,每天被素未谋面的人骂八个小时,下班后耳朵里全是忙音。 她做过最久的一份工作是在一家小型设计公司当文员——那是她试图接近父亲曾经的世界的一次努力。她在那里干了将近一年,直到社长在某次加班后把她堵在茶水间里,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另一只手解自己的皮带。她推开他跑了出去,第二天递了辞呈。 那之后她不再试图找“正经”工作。 她开始明白一件事:在这个世界上,所有工作本质上都是出卖自己。出卖时间,出卖体力,出卖笑容,出卖尊严。区别只在于价格和姿势。 她决定找一个价格更高的。 BALL IN 的店主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桐野,熟客叫她桐野姐。莉音不知道她的全名,也不问。桐野姐在面试时看了她三秒钟,问了两句话:会不会打台球?能不能接受穿裙子? 莉音说不会,能。 桐野姐说,学。然后给了她一份时薪比便利店高出三倍的工作。 台球是后来学的。莉音学得很快,三个月就能和熟客打得有来有回,半年后开始有人专门点她陪打。她的姿势标准,动作利落,俯身瞄准时腰背的线条让很多客人愿意花大价钱只为看她打一杆。 莉音在 BALL IN 干了三年,从普通服务员做到了店里最贵的陪打。她的固定客人有六七个,出手都很大方,要求的服务各不相同。她从不主动提供什么,但也很少拒绝什么。她的底线像一根被反复拉扯的橡皮筋,每一次都在往后退一点,但始终没有断。 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根皮筋的极限在哪里。 BALL IN 对服务员的着装要求只有一条:黑色包臀裙配黑丝和白色衬衫,高跟鞋自备。至于裙子下面穿不穿、穿什么,没要求。 那天晚上,一个客人趁她弯腰摆球的时候把手伸进了她的裙底。她条件反射地一杆打在那人手腕上,对方疼得嗷嗷叫,桐野姐出面调解,最后以客人道歉收场 那天晚上下班后,莉音在更衣室里坐了很久。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想了很长时间,然后把自己穿来的那条棉质内裤脱下来,叠好,放进了包里。 从那天起,她上班时不再穿内裤。 这不是自暴自弃。恰恰相反,这是一种训练——训练自己不再对触碰感到意外,不再因为被侵犯而失控。如果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那么每一次触碰都是可以预见的,每一次侵犯都在意料之中。她不需要再害怕“突然”,因为已经没有什么是突然的了。 她把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片雷区,然后亲手拆掉了所有的引信。这样,当别人踩上来的时候,她至少不会炸。 至少她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 莉音的核心矛盾在于:她极度骄傲,却又不得不出卖自己。 她的骄傲不是那种张扬的、咄咄逼人的骄傲。那是一种更沉默、更固执的东西——是即使趴在人前、被人当作工具使用,也要在结束后站起来、整理好裙子、说一句“加钱”的骄傲。 她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她只是运气不好。但好人没有好报。她不是好人,她只是一个在还债的人。还完了,她就走。 至于走去哪里,她还没想好。 她不允许自己崩溃,因为弟弟还在上大学,母亲还在吃药,债务还剩两千八百万。她把自己活成了一道数学题——收入减去支出等于还款额度,身体是变量,尊严是系数,所有情绪都被约分约掉了。 但有些东西约不掉。 比如她趴在台球桌上时,臀缝里夹着球杆,身体给出的那些反应。那些反应不属于数学题,不属于债务,不属于任何她可以计算和控制的范畴。那是她身体里还活着的那部分——那个五岁时坐在雅马哈钢琴前、笨拙地按着琴键的女孩——在用她无法控制的方式告诉她:你还没有死透。 这是莉音最害怕的事。 不是被羞辱,不是被物化,不是被当作支架。而是有一天,她会在这种羞辱和物化中,感觉到某种不属于交易的东西。 而那个东西,会让她不知道该怎么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