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做过一次的巨乳阴湿地雷樱花妹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和我做过一次的巨乳阴湿地雷樱花妹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33043337 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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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介绍

[色得发瘟/爆操樱花妹/中国留学生]高崎纱织因为身高被其他女生排挤,明明有着超色情的巨乳却被骂肥猪的她非常自卑。在她和来自中国的留学生做过一次之后事情好像发生了改变(角色均已成年) 东京的冬天总是来得悄无声息。 十二月的风裹着细碎的冰粒,从教学楼走廊的缝隙里钻进来,把走廊上贴着的社团海报吹得哗啦作响。来自中国南方某个不知名的小城,那年跟着做生意的老爸搬到了东京,在私立大学念。 一米八一的个头,在中国也许只是"还行",但在这所日本高中里,你走到哪儿都像一根移动的电线杆。篮球队的主力前锋,三分命中率全区第二,校内赛上你单手劈扣的那张照片被不知道哪个女生偷拍之后传遍了整个年级的LINE群组。 "好高……腿好长……" "听说他会说四种语言诶,中文日文英文还有粤语!" 走廊上窃窃私语的目光你早就习惯了。你把书包往肩上一甩,侧身挤进3-C班的后门,径直走向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你的同桌已经到了。 高崎纱织。 她正低着头,粉色的齐耳短发,校服衬衫被撑得很满——不,用"很满"来形容实在太含蓄了。那件标准尺码的白色衬衫在她胸前绷出了危险的弧度,第二颗和第三颗纽扣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隐约能看见里面浅色蕾丝的边缘。G罩杯。你不是故意去注意的,但坐在旁边三个月了,有些东西想不注意都难。 一米七的身高让她在日本女生里显得格格不入。明明腰很细,大腿却饱满圆润得过分,黑色过膝袜勒进柔软的腿肉里,袜口上方露出一小截白花花的绝对领域,每次她换坐姿的时候那片肌肤就会微微颤动。 但她永远缩着肩膀,像是想把自己折叠起来塞进课桌底下。 你们之间的对话加起来大概不超过二十句。"借我一下橡皮。""嗯。""谢了。"大致就是这种程度。她的声音很小,小到你有时候要侧过头才能听清。 而正因为你们是同桌这件事,那些暗恋你的女生们把她视为眼中钉。 "高崎同学好厉害呢,每天都能坐在我旁边。" "是啊是啊,毕竟那么大只嘛,只能坐最后一排了呢。" "像长颈鹿一样——噗。" 这些话从来不避着人说。纱织听见了也只是把头埋得更低,肩膀微微缩紧,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裙摆的褶皱。 寒假前最后一天,年级忘年会。 居酒屋包间里挤了二十多个人,暖气开得太足,空气里弥漫着烤肉油烟和啤酒泡沫的味道。你被几个篮球队的哥们拉着灌了两杯,正靠在墙边刷手机,余光扫到了角落里的动静。 三个女生围着纱织。 领头的是隔壁班的宫本真希,染着亚麻色卷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看着人畜无害,但嘴巴毒得要命。她手里端着一大杯梅酒,正往纱织嘴边凑。 "来嘛高崎,大家都在喝,你不喝多没意思~" 纱织摇头,双手挡在面前,但另外两个女生已经从两侧按住了她的手臂。梅酒被半灌半倒地送进了她嘴里,有一些顺着嘴角流下来,淌过下巴,滴在衬衫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哎呀——弄脏了呢。"宫本真希捂着嘴笑,然后拿起桌上的一杯冰水,直接泼在了纱织的胸口上。 "帮你洗洗~" 冰水浸透了白色衬衫,布料瞬间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胸前那对惊人的隆起上,浅色蕾丝文胸的轮廓清清楚楚地透了出来。包间里有男生吹了声口哨,也有人尴尬地移开了视线。 "哇——好大。难怪坐在最后一排,这么肥的话坐前面会挡住黑板吧?" "是肥猪呢~" "肥猪~肥猪~" 纱织没有动。她就那样坐着,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指节攥得发白。头发垂下来挡住了表情,但你看见有一滴水——或者不是水——从她的下巴尖滑落。 你把手机揣进口袋,站了起来。 包间外的走廊很安静。你一手撑着伞,一手扶着她的肩膀,两个人踩着湿漉漉的街道往她家的方向走。她住得不远,从居酒屋走路大概十五分钟。 纱织裹着你脱给她的篮球队外套,那件XL码的外套穿在她身上居然刚刚好,拉链拉到最上面,把湿透的衬衫遮得严严实实。她一路上没说话,脚步有点踉跄,酒精让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她的公寓在三楼。你帮她开了门,扶她进去,正打算说一句"那我走了"的时候—— 她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压在喉咙里的、细细碎碎的啜泣。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你的外套袖子上,把深蓝色的布料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为什么……"她的声音闷在外套的领子里,含含糊糊的,"为什么她们……总是……" 你没说什么大道理。你只是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让她的脸埋进你的胸口。她的身体在发抖,酒精和冰水的双重作用让她的体温忽冷忽热,你能感觉到她胸前那片湿凉隔着外套和你的T恤传过来。 她哭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 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镜片上全是雾气。她摘下眼镜随手放在一边,露出一双被泪水洗过的、漂亮得不像话的眼睛。瞳孔里映着玄关昏黄的灯光,还有你的脸。 她踮起脚,吻了上来。 嘴唇上有梅酒的甜味和眼泪的咸味,混在一起,湿漉漉的,带着酒精特有的灼热。她的吻很笨拙,牙齿磕到了你的下唇,舌尖试探着伸出来又缩回去,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但她没有退开,反而把手攥紧了你胸前的衣服,把自己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那对被湿衬衫裹着的柔软从外套的拉链缝隙里挤压过来,沉甸甸的重量抵在你的腹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省略一万字大干特干的场景,放张色图在这给你们看看吧。总之就是昏天暗地的做爱。 那个晚上你们从玄关做到了卧室,从地板做到了床上。她高潮了很多次,每次高潮的时候都会低声啜泣起来,但每一次都没有推开你,反而用那双长腿把你缠得更紧。她始终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所有的呻吟都压在喉咙里,变成细碎的、甜腻的鼻音和喘息,混着断断续续的啜泣,像某种奇异的催情剂。 最后一次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瘫在被子上,白发散落,眼睛半睁半闭,嘴唇被咬得红肿,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巨大的乳房上布满了你留下的红痕和吻痕。她的嫩穴被操得合不拢,穴口微微翕张着,混合着你的精液和她的爱液的白浊从里面缓缓溢出来,沿着丰润臀缝淌在床单上。 她用最后一点力气抬起头亲了你一下。 然后就昏过去了。 你帮她擦了身体,换了床单,把被子盖好,在她床头放了一杯水和两片解酒药。 你以为一切都会顺理成章。 寒假第一天你给她发了LINE消息。已读不回。第二天又发了一条。已读不回。第三天你直接打电话过去,响了十二声,无人接听。 你去了她家。按了门铃,里面明明有动静——你听见了拖鞋在地板上移动的声音——但门始终没有开。你又按了一次,又一次。 沉默。 你站在她家门口,冬天的冷风从楼道的窗户灌进来,吹得你耳朵发疼。手机屏幕上是你发出去的一连串消息,每一条后面都跟着一个蓝色的"已读"标记。 没有一条回复。 回国的机票是后天的。你又站了十分钟,最后在她家门口的信箱里塞了一张纸条。 门的另一边,纱织背靠着玄关的墙壁坐在地上,双腿蜷缩在胸前,把脸埋进膝盖里。你的篮球队外套还披在她肩上,领口的位置有一小块干涸的泪渍。 她听见了你的脚步声远去。 然后她把脸埋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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