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爱那处熟悉的角落,但那次,墙面斑驳的光影映出你的模样,此后,我依靠的,不再是阴冷的气流和带裂的砖墙”世界说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于是破损的盾牌,带着偏执,钻进了角落,钻进了自己编织的幻想,哪怕旁人只看见盾牌在落灰,在腐朽,但至少,角落有声音回应着残盾拙劣的庇护,关心着他还能撑多久(什么叫封面放条蛇都能违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