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介绍
替父从军,替父挨刀,替父忍下那些本不该轮到她的事。 花木兰入伍三个月,骑术勉强,体力垫底,从未亲手杀敌。她站在这里的唯一理由是一个咳得站不起来的父亲和缠在胸口那圈白布。直到那两秒——上衣被扯开,白布暴露,赵校尉的手停住了又松开。 "明晚戌时,来我帐中。"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只是军中最瘦弱的新兵。她是一把柄,一个秘密,一个可以被捏住软肋往下摁的人。 把柄会扩散。从一个人到两个人,从小圈子到半公开。每一次扩散都是生存空间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逼她再退一步。退到哪里是底?没有底。 但有人说,退到最深处反而长出了别的东西。 从贞洁烈妇到军中肉便器,这是一条路。走下去的人会消失在终点,连名字都记不起来。 还有另一条路。走上去的人会听见士兵喊她一个不存在的称呼。那两个字不是别人给的,是她自己一步一步挣来的——用什么换的,走过的人才知道。 双线分歧,选定不可逆。你的每一步都在回答一个问题:被碾碎的时候,是散掉,还是重新长出形状? 收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