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南小城,空气里浮动着燥热与变革的骚动。父亲常年扎在山区的派出所,那辆老嘉陵摩托的轰鸣声总是在家门外缺席,留下这幢筒子楼里的家,成了我和母亲两个人的孤岛。 我是外人眼中前途无量的“学霸”和篮球队中锋,但这具十八岁的躯壳下,正疯狂滋长着名为欲望的杂草。母亲柳如梅,这位带着书卷气的数学老师,在邻里间是端庄淑洁的典范,但在我眼里,她洗澡后湿漉漉的长发、睡袍下若隐若现的曲线,以及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蜂花皂香